前几天白丹丹天天在医院照顾他陪伴他,突然不去了,一定是引起他的疑心,估计是找人跟踪了丹丹,然后对我致命一击,这就是他的风格,这个天才疯子柳子言,想到这里我几乎可以肯定了陷害我的人是他。
“说,你是怎么杀害毛伟明的?”戴锡金见发愣大声呵斥我。
“我没有杀人,但是我叫自己小姨子回家,他掏出匕首扑上我,我只好顺手拿起一个啤酒瓶挡了一下打伤了他握匕首的手,然后还对他打了几拳,这是自卫不是杀人。”被戴锡金一叫,我回过神来,又把情况说了一遍,总之这情况我已经说了N多遍,已经不需经过大脑就背得出来了。
“你还不老实,毛伟明人都已经死了,你不承认是不是就以为可以逃得过法律的制裁?不过你怎么说,起码也算的过失杀人。”戴锡金拍着台子大声说道。
“人死了就一定是我打死的吗?也许是其它地方出了什么问题,比如医疗事故等,比如有人陷害我等,你去调查还我一个公道。”我说。
“我们肯定会调查的,但是你的问题必须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奸犯科的人,更加不会冤枉无辜的人。”戴锡金说的正气十足。
如果不是已经把事情推测出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