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我的就如同空气一般不存在,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的沮丧。
早餐过后,她就自己上楼了,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眼神的交流,我洗好碗筷后,就爬上楼顶把天台的门上了锁,以免出现同样的情况。
白馨坐在房间里,呆呆的盯着墙壁,我摇了摇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就下楼,然后走出了家门,三十多分钟后,我到了刘力的家里,叫了半天他都没有来开门,气得我使劲的拍打着房门。
“刘力,起来,给老子开门呀。”估计他又熬夜了,这回睡得着正沉呢。
好半响刘力才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开了门:“凡哥,你怎么这么早?我还没有睡醒呢。”
我走了进去,然后直接对他说:“开电脑,我要给那个王八蛋柳子言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