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松开了口,嘶吼着扑向我,把我扑到在床上。
我立即翻过身子把她压在了下面,然后把她的两只手腕也用尽全力的按在被子上,对她说:“白馨,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我是张凡,不是那个伤害你的畜生柳子言,伤害过你的人已经死了,我不许你再这样沉睡不醒。”
她还是一样挣扎着尖叫着,后来她的嗓子都破了,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看着她精疲力尽的样子,我腾出一只手继续播放着手机上的视频。
此时的白馨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目光再次变得空洞,我心里升起强烈的无助感,她不愿意醒来,因为她太疼了,封闭的病人如果没有醒来的意愿,这可叫我如果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