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然后埋了他们。”我说。
“啊。”王艳惊呼一声,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眼泪掉了下来,看着我说:“凡哥,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好难受,瘦虎告诉我,以前我也害过你们,可是,现在你们却救了我好几次,还为我治病,为我报仇,我……”王艳泣不成声起来。
“好了,别伤心,你是凡义帮的人,也是瘦虎的女朋友,谁欺负你就是与我为敌,对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要好好养好伤,争取早点恢复健康,然后会花都工作,明白吗?”我安慰在哭泣的王艳。
“嗯,我明白,我会尽快让自己好起来的,然后把你搭理生意。”王艳抹了一杯泪说道。
“这就对了,瘦虎,好好照顾她。”我叮嘱在瘦虎,然后就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宾馆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隔天,院方为王艳组织了一个小组,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和分析,后来在网络上进行了澄清,为王艳证明了她的记忆并没有恢复。
马金燕也被留了下来,协助瘦虎保护和照顾王艳,杨少波护理花虎,马金燕和杨少波的功夫都比较高,他们在的话,我也安心一些。
回到花都,我把雨哲送会了毛织废厂,然后把车送进了修理店。
王艳和花虎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