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厦门这个地方还是他高度紧张的地方,你要是他,你会不怀疑吗?”我看着许媚问道。
“厦门为什么会是他高度紧张的地方?我还是不明白。”许媚有些发懵。
“这里有一个人,一个掌握了他所有犯罪记录的活人,一个他非常在意的人。”我说。
“如此说来,这下他一定会通知这个人马上离开这个地方。”许媚说。
“对,媳妇,你不听我的话吧,惹出了大麻烦了,你知道这个人我用了多少钱才寻到这儿来的吗?现在极有可能会让我功亏一篑。”我唉声叹气的说道。
“啊?因为你也没有对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呀,要不我立马回花都。”许媚说。
见她那么自责,我也就没有再说了,而是微笑的高手她:“不急,我还有一手安排,刚刚你来医院的前一刻,也好运气,那个计划刚刚启动了。”
“讨厌,你看你说话一下不说完,害得人家急死了。”许媚说着拧了我一把。
“哎哟,疼。”我叫了一声,输液室里很多目光瞥了过来。
许媚有些尴尬的说:“那么大声干什么呀?搞得人家都在望我们呢。”
“老婆,不是你拧的我发疼才叫出了声吗?你还怪我,哼。”我有点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