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中午吃饭的时候,你给我们家丹丹下的药吧?”十几秒后,我开了口。
“嗯。”她点了一下头,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对,对不起。”
“好在这次发现得早,丹丹才没有出什么大事,假如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认为现在说句对不起还有什么用吗?”我冷冷的问道。
徐蕾心还是低着头不出声,我想了想,对她说:“谁让你对丹丹下手的?是柳子言吗?给了钱让你动手的,对吗?”
我连连发问,徐蕾心回答:“嗯。”
我气不打一处来:“嗯什么嗯?回答我的话。”
她这才抬起了头,一秒钟后,接着马上低了下来,低声说:“是柳子言叫我对丹丹下手的,不过,我把他给我的药下了一小半,其它一大半被我丢了。”
“呃。”我懵了一下,原来如此,丹丹来的时候那么反复,原来是服用的量是一小半,要是全,现在白丹丹一定是柳书言手中了。
“别等我问一句才回答一句,把详细情况一一说清楚。”我说。
“嗯。”徐蕾心回答,然后才告诉我:“柳书言也是我们的同学,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了我父亲生病的事情,于是慷慨相助,拿出了五万块给我们父亲手术,接着就叫我帮他做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