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沉默了,喝着咖啡,好半响,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好像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阿姨,有什么事你就开口吧。”我说。
“张凡,媚媚她昨天晚上,哭了一个通宵,现在眼睛肿得什么一样。”她说。
“啊……”这个消息让我一下呆住了。
“也许,她心里是有你的,我觉得你们应该会有希望复合,这也是我个人的想法,对了,我要回去了,走先。”白丹丹的母亲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我却陷入了沉思,许媚哭了一个通宵?她为什么哭呀?我突然觉得焦躁起来。
丹丹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我接听了:“喂,丹丹。”
“姐夫,我妈妈是不是见你去了?”白丹丹急切的询问。
“嗯,是的,她刚刚离开,我们聊了两个多小时。”我说。
“啊,我妈吗吼叫你,责骂你吧?”白丹丹问。
“没有,你母亲是个通情达理的好母亲。”我说,心里突然有点小得意起来。
“不会吧,奇了怪了,我妈她什么时候转性子了?”白丹丹疑惑的问。
“对了,丹丹,你姐她是不是昨天晚上一直在哭?”我问。
“是妈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