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位和生活造成任何的威胁吧,反正老子什么都没有,你要是这点举手之劳的事都不愿意帮忙,我们还合作个屁呀,我告诉你,你现在穿着鞋走路,我他妈的可是光着脚走路的,别以为我会怕什么毛线。”我叫嚷起来,才刚刚当上市长的他,第一次交锋我是不会退步的,不然以后还帮什么鬼忙,以为我手里的把柄是假的呀,哼。
“哼,还有话就快点说。”沈明生冷冷的说。
“就这事,许媚,把她调到农业局,还保留她的副处级就可以了。”我说。
“好,还有事的话,就一次说完。”沈明生的声音冷成冰,估计要被我气死去了。
“没有了,说完了。”我说,然后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这一夜,我在老地方酒吧喝酒,醉得一塌糊涂,后来还是黎家至蹶着腿把我搀扶到住所的,第二天中午我刚刚睡醒,就接到了林万彪的来电。
“彪哥,什么事呀?”我问。
“喂,兄弟呀,你厉害了,听闻昨天夜里,你去许媚的饭局上闹了一番,上午老城区大小官员都在议论你,说你有精神病,妄想症,各种谩骂嘲笑和看好戏,可是,你猜中午怎么着了?”林万彪压低了声音,神经兮兮的对我说,感觉他好像很兴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