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融洽起来,后来许媚问起了我儿时的事情,其实我小时候没有多少事可以说。
“张凡,你好像从来没有和我提及过你爸爸妈妈,你在花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见过你回家过年,老人家他们身体都好吗?”许媚好奇的问。
认识许媚到现在,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现在她才问起我的家世,我没有惊喜,物是人非了,现在说这些好像已经过了时候,虽然说现在她对我说,允许我这样允许我那样的,可是这样的时间能维持多久呢?谁又敢担保一成不变。
“我的父母我也没有见过,是奶奶把我养大的,在读大三那一年,我奶奶过世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把老房子卖了,才把奶奶安葬下土,回到了学校,现在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亲人,回去过什么年呢?要是有一天我可以衣锦回乡的话,我会把奶奶的墓地修修。”我说,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许媚说起这些来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没有提及过,童年的故事,和自身的情况,没有什么可以说,也没有什么开心的事。
“要是你愿意的话,我陪你回去家乡看看,你可以对外说我是你的媳妇,依我的容貌和身份,一定不会丢你的脸。”许媚说。
“呵呵。”我微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带许媚回家,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