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保险,那是瑞祥集团的产业。
“可以,过会儿见。”陈富贵答应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得意的笑了,从对方的语气里,我可以感觉到对方的诧异和激动,想想也是,当看到照片上和自己那么相像的孩子,没有感觉才奇了怪,孩子没有下地,叫文竹打掉的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原因了。
开着车离开医院后,我一定都十分谨慎,观察着有没有可疑车辆跟踪我,一旦有怀疑的车,我就会进入岔道,看看是不是跟踪我的,总之,现在柳鹏飞放出了话,我当然是极为小心谨慎,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二十几分钟的路程,我硬是在路程行走了四十几分钟才到达丽晶酒店,刚刚停好车,陈富贵老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陈老。”我接听了电话。
“喂,张凡,我已经在中餐厅等你十几分了,你来了没有?”陈老鬼问。
“不好意思,陈老,路上有点塞车,我已经到了大门口了。”我说,用了一个很正常的理由对他解释,然后带着雨哲走了进去。
走进中餐厅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陈富贵老头,他身边还跟着同样也好久没有见过的寒森,记得两年前,有冷面阎王之称的寒森望我一眼,也会让我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