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三天筹钱的时间,不然杀了他。”老头急促的回答。
老头的话刚刚说完,老妇人的又开始豪迈大哭起来,我厌恶的瞪了她一眼,目露寒光:“你再闹,你儿子的事我就不管了。”
这一招管用,她立即闭上了嘴,我和老头老妇人说着话,可是却没有忘记站在病房门口的候安,还有其他病房前围观的陪床的家属们,眼睛的余光警惕在周围的动静。
“吴强的事,我会帮他去处理,你们现在赶紧离开,别在这里吵闹了。”我说。
“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们呢?对方要钱,你把钱给我们,我们会自己去救他。”老妇人说。
“你们去救吴强?呵呵,你以为钱送过去了,人家就会放过你们家吴强吗?”我问。
老妇人一下不吱声了,我对他们说:“要么,你们继续在这里吵闹,等警察过来,你们去拘留所里好好思考自己的行为,然后收到你替吴强收尸的消息;要么,你们立即离开这里,等我去处理吴强的事情。”
话说之际,我脑海里想起一个画面,他们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安排,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而已,在他们大闹医院的时候,等候最佳的是时机对我出手,因为候安出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