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奶奶呀,我可是冒着被阎魔弄死的威胁,跳进了西湖泡了两个小时才爬出来,你欠我一条命不应该感激我吗?”我说。
“本来嘛,我是非常感激你的,可是现在看你说的这德性,一点感激的心都没有了。”夏桃花撇了撇嘴。
“好你个没有良心的家伙,懒得理你。”我说。
“谁没有良心了,你现在是救了我,可是我们两个人,顶多也就说明是扯平了。”她说。
“什么扯平?难道我失忆了?貌似你说得好像在那里救过我。”我问。
“你忘记那一夜的事了吗?”夏桃花说。
“哪天呀?”我问,其实我明白她说的是在柳鹏飞私人会所那一夜,我强上她的事,今晚在酒吧这一幕,我对夏桃花的演技不得不佩服,由此我想更加怀疑她是不是真是初夜,如今医学这么发达,一层膜只是一个很少的手术而已。
“张凡,你不是男人吗?敢做不敢认账,让我对你的好感一下就消磨殆尽。”夏桃花瞪着我,一脸委屈。
“这样不能怪我,那天晚上我被柳鹏飞下了催情药,没有太多的记忆,一起像一场梦,模模糊糊的不真实。”我说。
“我管你说什么,反正我们两个之间算是扯平了。”夏桃花说,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