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阎魔听到马金燕的话,大笑不停,我看着像被捆绑成一果肉粽子一样的阎魔,笑得如此得意洋洋,不由得恼火起来:“尼玛笑个毛球。”
“垃圾,我劝你们赶紧把我放了,不然一会让我直接把麻绳挣断,我告诉你们俩个男人,你们必死无疑,两个女人我同样不会放过,给你们下大量的春药,让你们在我身下欲仙欲死,你们这班垃圾,居然敢给老子下药,活腻了吧。”阎魔笑完后,声音骤然变得无比寒冷。
“呵呵。”我笑了,其实心里也害怕,可是表情确实嗤之以鼻。
“你笑什么呢?不相信吗?”阎魔冷声问。
“我笑你死到临头还敢没这么嚣张,我TMD还真不信你可以把胶带和麻绳都挣断,就算你真的可以,在这之前,老子同样有千百种弄死你的办法,你要试试吗?”我说。
迎着他的目光,我心里突然有一丝后悔把人绑到这里来了,阎魔的眼睛太阴毒,太暴虐,感觉不到一丝的人性,寒冷得如同毒蛇的眼睛,地狱的恶魔。
阎魔冷哼了一句,没有回答我的话,眼睛里有鄙视和不屑。
“你等着,不能靠近你是不是,一会老子有你好受的。”我转身向外面走去。
“你去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