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你说假如熊九真的被擒拿,他会供出柳鹏飞吗?熊九也在道上混了一辈子,他不会不明白不招供,或许还有一丝活路可行,要是招供了,他自己就没有生路可走了,我看他不会傻得在邢警局把事情都说了出来。”夏桃花说。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发现这个傻白甜一时脑短路,一时脑开窍的:“夏桃花,你就没有换一个位置考虑一下吗?一旦熊九被擒拿,那他说和不说,柳鹏飞都不会留他活口,今晚这件事这么大,而后背的事情也那么大,熊九一个人扛不起,他当然明白,要是供出主使人,才会有一线活下去的生机。”
“你这样说,也有道理,我们等着消息吧,估计不用多久,就会看到结果了,要不,我两喝点小酒,等待接下来的好消息,如何?”夏桃花说。
“不了吧,我的两个手下还在楼下等我回家,有了消息我们再联系吧,我要走了。”我说,然后看了一眼她胸部那一抹诱惑,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一眼痒痒的。
可是我也很明白,那看似清纯的外表之下,实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她会对我有好感,也没有再追究过去的事,并不是真的完全相信我在会所那一夜的行为是被下了迷药,而是因为我在杭州西湖救过她,才导致了她对我的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