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这个计划还有待升级,前提必须是不能让白丹丹牵连进来才行。
想的脑瓜子疼,我对杨少波说:“我们不会宾馆,到我们老地方酒吧喝酒去吧。”
“好的,二哥。”杨少波回答了一句,然后把车开往了立新路方向。
在路上的时候,我想起自己还没有把沈明生的事告诉夏桃花,于是拨打了她的手机,电话接通后,我说:“夏桃花,现在有一件事要报告一下,沈明生已经和柳鹏飞上了一艘船,屈服于柳鹏飞背后那股势力。”
“什么?张凡,李翔的事你是不是已经告诉了沈明生?现在给搞砸了,这条线索我们组织花费了多少人力资源,你倒好,把消息告诉了对方,人家什么事都没有办,还立即向对手投诚了,你是怎么办事儿的?”夏桃花霹雳啪啦说了说了一大堆。
等她说完后,我才说:“夏桃花,你以为沈明生是傻子呀,你就放心吧,不到年里的时候,他什么都不会乱说。”
“你怎么会知道他会不会说?”夏桃花问。
没有办法,跟了一个这么样的上司,我在电话里和她分析了将近十分钟左右,她才相信沈明生不会把李翔的事告诉对方,不过却对我说,我这次的办事不力,是需要报告上去给南慕容,叫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