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二哥,你绝对不可以离开这里,你若是离开了这里,那么忠义堂就会变成一盘散沙,这样的局面对我们大家来讲,那都是极为不利的,大不了,我们就跟姓柳的拼了,大家都是肉体凡胎,谁还怕谁不成?”杨少波说道。
“现在这个社会是**的社会,如若没有法律这个枷锁我们的确不用害怕柳鹏飞什么,只可惜现在的法律是越来越健全,我跟柳鹏飞争斗了差不多一年时间,依旧没有办法奈何这个家伙,然而这个家伙却可以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来蹂躏我,这是一种相当不平等的对抗,因为先下所有规则还有法律都站在了他那边。”我端起一杯酒一口喝干了,语气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