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就代表了本堂家的想法。
至于他的父亲,肯定会理解他的!
本堂友利后悔不已,如果他能早点出声,不给西园寺家主生出恶意的机会,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严桑……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们。请你再相信我一次,拜托你了!”
他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将额头磕在了地面,以此来表现自己的真诚。
“没事,我不怪你。”严渊的语气非常飘忽,“再给我三分钟时间,我打坐片刻,咱们就出发。”
出乎意料的,严渊在疗伤的途中,没有人靠近。
疗伤依旧在继续,但本堂友利和三只猫又都没讲话,甚至制造了一个静音结界,给严渊制造一个安静安全的空间。
三分钟的确太短了,即便意识已经恢复,可严渊的身体依然处于残血线上,此时剧痛如钝刀子一般割在他的每一寸神经上,别说是说话了,就连呼吸都无比困难……刚才能够掩饰疼痛开口说话,已经是他意志力远超常人的结果。
随着三分钟时间一到,严渊猛地睁开眼,扶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只是想要快速赶路,还不太可能。
三色发出了一阵“喵呜”的嚎叫,体型在短短十秒内变大,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