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起身,端茶回敬。朱必武却一手打落了叶修的茶,说道,论辈分,我和沈大将军一起打过仗,你也该唤我一声叔叔。而今长辈劝酒,你竟然,做茶饮吗!
叶修笑言,朱将军见谅。在下肝肺不好,实在是滴酒不沾。
朱必武已是倒满一杯酒,塞给叶修道,堂堂男子,沙场裹尸尚不惧,区区一杯酒何足挂齿!来,喝了!
叶修淡淡一笑,沈将军厚爱,可在下真不饮酒。
朱必武一拍桌子勃然怒道,你娶了我侄女儿,叔父让酒,就不值得你破一次例吗!
承影满了一大杯,执小辈礼道,朱将军别生气,我家先生实在不能饮酒,在下替先生喝了此杯。
不想朱必武斜睨着承影冷笑道,你一个问心阁养的狗奴才,还没资格向我敬酒!
承影一怔,默然放下酒杯,退回叶修身后。叶修仍是一脸浅笑,对朱必武道,朱将军醉了。承影是问心阁的三当家,是我兄弟,在问心阁,也只有病人,客人,自己人,从没有过奴才。
朱必武半身醉态,端着酒杯大笑了一声,讥诮道,哦,那我能聊做什么人呢?客人?敢问叶当家的,我这腆着老脸,能否请你这名满天下的北药叶大公子,满饮此杯啊?
叶修扣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