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可我也终未超脱,心存执念。我不想要萧子璟的江山,却想看着他妻离子散骨ròu相残,看着他失去所有,然后我站在一个他无法企及的高度,和他说一句话,我是宋世宗刘裕和李才人的儿子,他曾经祝贺过我的满月酒。便为了这一执念,我染指庙堂,辅佐燕王争位夺储,乃至引发争战,唯恐天下不乱。我为自己设定,这场执念不能超过三十岁,若是三十岁尚不能完成,我便放弃,用另一种身份娶妻生子,欢享红尘俗世,所以我说,问心阁叶修,年不过而立。
沈墨瞳道,可相公你做到了。
叶修道,他风烛残年,只剩一口气,是妻离子散骨ròu相残,我亲眼看着他听了我的话,一点点惊惧而死,那种快感,无以伦比。但是我十多年的呕心沥血,只为算计一个谋朝篡位心虚多疑的小人,我觉得我还是亏了。叶修说完脸上布满了笑,接着道,但是又一想我在那喋血京城,遇见了那个因笑成痴和我一见钟qíng的女孩子,当日秋千架,墨瞳儿簪着朵芍药花,心神淡静,而皓齿明眸妍笑盈盈,我又觉得我赚了。
这话倒是殷勤讨好了,沈墨瞳哼了一声,顶嘴道,谁和你一见钟qíng!
叶修自然耍无赖,当日或许不曾一见钟qíng,如今想想你却是钟q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