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方才的怒气似乎被一阵风chuī散了,了无痕迹,只留下沉静似水,隐隐柔qíng。
那一刻,凉夏忽然有些明白了,这些年里,她始终没有这样去看过慕少天,也许她早一点这样认真的看看他,就会发现,这个男人,原来是爱着她的。
别哭了,你不爱我也无所谓,你要走就走吧,就是别再哭了,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许久,慕少天并没有等到凉夏的回答,心里只觉得一片晦暗,那种希望之后巨大的绝望,几乎让他落泪,他忍不住嘲笑自己,当初凉夏怀着孩子还是头也不回的走开,可见一直是自己一相qíng愿了,到现在,孩子已经出生了,他凭什么认为她会回头?凭什么用孩子来要挟她让她留下?这些都不是他该做的,他是男人,拿得起就该放得下,他禁锢了凉夏这么久,也没办法让她爱上他,那么,也该是时候,放过她也放过自己了,不是吗?你带着孩子恐怕会过得很辛苦,等他稍大一些,还水我来带吧,慕家几代单传,也总得有人继承家业,刚才我是说气话,你还是可以随时看他的,我不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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