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敢问林兄可至今儿个一早那凤凰街发生了什么?
呃为兄昨日家里有事忙到很晚,若不是筠弟你来,想必为兄到现在还未起,断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更别说那远在城西的凤凰街发生的事了。
既然不知,那就是不管林兄您的事了?
不管我的事?林宓心里边一激灵,此话怎讲?外面,发生了什么?
既然林兄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又何必关心呢?筠落燕转过头,紧盯林宓的脸。
我发现自己问得太过急切,林宓咳咳嗓子,笑呵呵的辩解,这不是筠弟你大清早赶来告诉我,我想定是什么大事。
大事到事算不上。
那究竟
不过是死了两个地痞,外加一个您府上的丫环而已
什么?林宓大惊失色,险些坐到地上。
我说,不过是死了两个地痞,外加一个你们林府上的丫环而已看他似乎没听懂他的话,筠落燕又重复一遍。
怎,怎么筠弟怎么知道那是我这儿的丫环?
怎么知道?呵呵筠落燕轻笑,从袖中掏出一个jīng致的小牌子。我想,纵使是不认识那个丫环的人,也总该认识这个牌子上面的字。手掌大小的牌子正中,jīng细的刻着林府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