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错了。”
拿过来玉佩,装模作样一番,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
“妹妹,越看越熟悉,居然是我太奶奶的玉佩,怎么可能啊?我太奶奶的玉佩一直都保存在家里,我还以为是相似的,没想到是真的。”
江小小莞尔。
真能编。
“郝老板,我想见见您太奶奶。”
都太奶奶,那位郝女士什么年龄结婚生子。
这位看着比自己大,都要叫太奶奶。
“你等等,我收摊子,咱们一起回去。”
不收也不行,明摆着眼前这位找上门来,太奶奶说过有人按拿着玉佩来,他们一定要好好招待人家,是他们家的恩人。
不是他不想认。
是想着不合适。
家里简直是一塌糊涂。
自从被药神协会勒令停业整顿,自家几家药店全都倒闭,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小门脸还能凑合过日子。
人家恩人来了,他们家也没能力报恩。
郝志刚才想推卸。
现在看着推卸不过去。
关门落锁,一个小摩托,带着江小小直奔城里。
出了药神街,外面高楼林立,江小小没来过西市,可是没想到一个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