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里面移了移身子,急着拉着兄长问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是不是崔莺?
事qíng闹的这么大,独独没有见到崔莺的身影,而且旁的地方不着火,偏偏就水竹的屋子着火了,让她想不想去认为是崔莺都不可能。
慕容刚怕妹妹伤心,但这事也不是能瞒下去的,你放心吧,我让陈五给掌柜的五十两银子,够他在开一家客栈的了,还能有些剩余的钱买些里面的用品。
慕凌雪咬着唇,小小年岁就这么狠的心,她真是崔颢的妹妹吗?不行,得让人往京城里送一封信,把这事告诉崔颢,连害人命的事都做的出来,将来不好好这教也是祸害。
人早了就没有身影,让人往京城里送信和崔颢说一声也好。慕容刚最担心的是怕因此事而让崔颢生了间隙。
慕凌雪冷笑道,她做了这种事自是不敢留在这里了,我到要看看她一个人在这种地方能呆多久,又能生活多久,天做孽犹可存,自做孽不可活。
镇子这么小,要找到她也不难,不过出了这样的事,这样的人找到了自己也难做断法,到不如让崔颢这个当哥哥的去想怎么处理。
若不是看在崔颢的面子,水竹又没有事,慕凌雪又岂会轻竟的放过崔莺,让她苟且活着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