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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曾经很喜欢我,我当年也曾很喜欢他。
但这一切,都已是过去。
我不再是我,他也不再是他,连给砍光了竹林的相山,也不复当年的青葱滴翠。
他和拓跋轲如今是我们南朝最可怕的敌手,我不能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在我那几个堂兄弟中权衡了许久,我相中了看来最温驯最安静的一位近支族弟萧桢,在窥着萧彦气色略好时,建议立其为储。
萧彦皱着眉,叹道:阿墨,这人恐怕未必合适。
我愁道:是啊,这个萧桢看来有些优柔寡断,虽有几分谋略,未必能胜任帝王之位。可除了他,其他人不是莽撞冲动,就是粗俚难耐,似乎更是不堪。
萧彦自知那些出身行伍的侄儿们是怎样的qíng形。先天的教育缺失,后天再怎么着弥补教训,还是毫无大家风度,更别说帝王之相了。
他摇头道:罢了,先试试吧。不过朕素来不太喜欢萧桢。他虽比其他人稳重斯文,可有时行事不够光明磊落,不像个堂堂大丈夫。
我差点哑然失笑。
什么叫作堂堂大丈夫?
当年我所见到的那个少年剑客算不算?
那个身材魁伟异常的北方霸主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