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凉薄,真世故?
明后天开始,这些很多亲不喜欢的这些国事赘述大约就告一段落了。下面会有墨与溶、墨与顼的对手戏,哎~~~~
韶华误,谁怜芳菲老(一)
去向萧彦谢恩时,萧彦摸着我的头,叹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这孩子的心思么?给人害得惶惶不安,只恐别人再出卖你。放心吧,父皇便是真的一病不起,大行之前也必将你安排得好好的,总不让你再受委屈。
我不觉潸然泪下。
到底是骨血相连的亲人,虽然我平时对这位至尊无上的父皇总有一份戒心,言谈都以口不应心的虚qíng假义居多,可他待我显然比待他收为嗣子的侄儿好多了。
再次出宫时,我几乎是觅遍全大梁的名医,一一亲自召见了,确认其真实本领,再领入宫中为萧彦诊治,与太医院众人商议着用药。
经过好几个月的jīng心诊治,到这一年的秋冬之际,萧彦终于恢复过来。
而我在他病中的表现也让他对我这个女儿的宠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因他病痊后身体大不如前,但凡大臣们有什么委决不下前来请示时,他常摇手不见,让他们问安平公主去,议定了告诉朕一声。
他如此行事,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