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来做驸马,甚至还得问问我,我要不要他当我驸马。
我笑着问晏奕帆:那使臣给气走了没有?
晏奕帆纳闷道:没有呢!现在还在驿馆里呆着,说静候佳音呢!
正诧异时,宫中果然来了内侍,急宣我入宫。
晏奕帆笑道:哦,一定是这事了!
他们辞去后,我即刻令人备了车辇进宫,径入武英殿。
萧彦早在殿中等候,见了我便笑道:阿墨,叫你选驸马,你一直挑剔个不停。这下好,有个叫你挑剔不了的人过来求亲了!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我够了案上青花大觚上新cha的金huáng桂枝,嗅着扑鼻的桂香,笑道:听说了。父皇,看来阿墨还当真声名在外呢!如果拓跋轲当真愿做大梁的驸马,搬咱们宁都来,不晓得会是怎么个景象。
萧彦朗声笑道:如果他不介意朕she杀了他的父皇,拉得下脸来叫朕一声父皇,朕便收了他这驸马也不妨!横竖他长得倒也人模人样,除了年纪大些,倒也配得过你。
他皱了皱眉,锐利的眸光在我脸上凝注片刻,忽而放软了声调道:上次惠王来找过朕,说了不少你在北朝的事。算来,这个拓跋轲,还是你唯一跟过的男人?
他问得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