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尴尬。我沉默了片刻才道:父皇,我没找到够格为我暖衾被的男人。我将就不了。
萧彦怔了怔,忽然放声大笑,拍着我的肩道:好!好!果然有我萧彦女儿的气节!对,既然你觉得没人够格给你暖g,你就不用将就!这天底下,也没人敢要你将就!
他扬手一挥,满是帝王笑傲天下的霸气,传魏国使臣!
我心神大定,瞬间也有了自己主宰乾坤睥睨天下的踏实和骄傲。
对,这天底下,将没人敢要我将就任何事;我也将不容任何人来为我的未来做主。
稳稳地到萧彦下首,我提着茶盏,品着我最爱喝的狮口银芽,体味着江南才有的甘美清醇,缓缓地吐着气,惬意地靠在椅靠上,一边等着魏国使臣的到来,一边和萧彦闲聊着朝政和宫廷之事。
萧彦神色已很是淡定,仿佛丢开了一桩长久已来的心事,连延续了夏两季的隐忧也散开了,谈笑风生,兴致颇高,直到外面通传魏国使臣阮琰到了,方才冷下脸来。
踏入殿中的男子个子不高,算是北方男子中较矮小的那类,容貌看起来有几分眼熟,便让我记起,被困于青州那年,我曾在大年初一时受封墨妃,和魏国群臣见过面。这个阮琰,应该也位列其中。
待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