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是谁泡的茶?说了要用隔年梅花上的雪水泡了才好,谁又用雨水泡的?这么难喝,想毒死我么?
经了这么多年的磨难和历练,我早不是当日那个不解事的小丫头,平时举止甚是端庄稳重,待下人也是和气,骤然这样发怒,顿时将宫女们吓坏了,扑啦啦跪了一地,不敢则声。
萧彦皱眉,抬手道:公主的话,都听见了?下回记清了!都下去罢!
宫女们也不敢再上前查看我烫伤的手指,悄然收拾了茶盏,另去备茶了。
萧彦瞥了我一眼,微一皱眉,随即向着阮琰道:哦,你的意思,你们豫王放弃了他的大魏江山,要做我南朝的驸马?
阮琰陪笑道:正是此意。
拓跋顼在搞什么鬼?
如今他在北魏朝廷过得风生水起,将拓跋轲那等qiáng势的人物都bī得不得不礼让三分,其地位绝对不比我这个有监国大权的安平公主差。
而北魏国土之辽阔,也不在南梁之下。以拓跋顼对江山和权势的热衷,他舍得弃了储君之位,来做什么南朝驸马?
何况拓跋顼看似温文清好,实则骄傲狷狂,哪里会向自己的杀父仇人屈服,甚至认他为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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