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忽视指尖的残留的触感和温度,我自行走到桌边坐下,提过玉壶倒了茶,端着茶盏才喝了一口,拓跋顼已走到我跟前,一把抢过茶盏,就在我刚喝过的地方,凑了唇过去,轻轻啜了一口,才笑道:阿墨,我是客人,第一盏茶,不应该奉给我么?
我淡淡瞥他一眼,道:这天底下,除了我父兄,还没人有资格让我倒茶。
拓跋顼在我身畔的凳子上坐下,托着那茶盏,微笑问道:你的夫婿,也没资格让你倒一盏茶么?
应该有吧!
我嘲讽道,可惜你这辈子也做不了我夫婿,我也不会要一个我曾经的阶下囚为夫婿。
可你也曾经是我兄长的阶下囚,算起来也不高明到哪里去。我们应该很般配。
他居然不依不饶,继续眉眼弯弯地向我这样说着。
我嗤笑道:咦,你还真打算做我驸马了?你家使臣没告诉你么?我不会嫁北魏去。便是你入赘南朝,我也要考虑考虑你够不够格。
你觉得我入赘南朝还不够格?
他啧一啧嘴,温润润地将颊边笑出了一对极深的酒涡,隐隐见得少年时的清秀可爱。
我笑道:你好端端的大魏国储君不做,跑来当敌国的驸马?那可对不住,如果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