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却无可奈何地被他控制在这一室之中!
兵不血刃,他可夺得南朝大权!
从此,他们兄弟隔江而治,将南北俱变成他拓跋家的!
悄然地想着,却努力地敛住所有的锋芒,将口中味同嚼腊的最后一口点心咽下,我扬起脸,向拓跋顼温柔一笑。
在他宽慰地快要露出笑脸时,我柔声道:阿顼,既然你放得下,那我也放得下。我明日就去和父皇说,即刻将监国之任卸下,把手中兵马移jiāo给太子,再和这些年辅助我的臣僚们尽数引见给太子,我们便离开宁都,到南方找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过我们相守终身的神仙日子,你说好不好?
拓跋顼脸色微变,他迟疑问道:你打算退隐?你年纪轻轻,打算丢了你的天下,退隐山林?
我笑道:我一个女流之辈,谈什么天下不天下的?看把人笑死了!
拓跋顼摇头道:你虽是女儿家,可我远在邺都都听说你的声名了。你的才gān并不输于男儿,又是萧彦唯一在身边的女儿,这天下,本来就该是你的。便是女人无法称帝,以你的权力,生下一位小皇孙出来继位,应该不难做到。
我慢慢地舀着莲子羹。
又苦、又烫的莲子羹,一口一口送到嘴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