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闷得好,苏绿芙不觉得闷,可她们看着她都觉得心疼。刘悠若示意冰月和奔月下去准备几样苏绿芙爱吃的点心。
我以前醉心于棋术,是因为棋中有着我想追求的东西,追逐的乐趣,掌棋的优越感,还有布局时的巧妙,不知道现在这些东西还是不是吸引我。苏绿芙笑着,落下白子。
姐姐也喜欢,娘的棋术可以说是天下无双,我记得我们就是联手也被她吃得死死的,也只有爹爹,能赢得了她。刘悠若也笑着,落下黑子。
爹和娘,真的是一对绝配的壁人!
其实有的时候,掌棋和当棋子,都有不一样的觉悟,我把所有人都推到一个棋局上来,才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主控权。有时候也成了别人的棋子而不自知。苏绿芙自嘲地笑着,落入一子后,叹道,可见,我没有学到娘的jīng髓,娘她一旦掌控了棋局,一直到结束,都是那个掌棋人。
芙儿,这都不是你的错。
我有罪,我知道。苏绿芙缓缓说道,刘悠若蹙眉,存心忽略她这句话。
苏绿芙一边下棋,一边回忆,一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声音温柔,最近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政哥哥临死前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直责怪他,欺骗了我,他用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