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悄悄扭过头去看,阿尔丁盘腿坐着,把角橱上的提灯低拿到面前的矮脚圆桌上,一只手撑着头,还在翻阅那叠文书。
因为阿尔丁赤膊着,且背对着他,冬蓟忍不住开始观察那条蟒蛇刺青,平时他看不见阿尔丁背上的部分。
仔细一琢磨,这蟒蛇的姿态似乎有些凶险,盘绕得充满敌意。
如果它是一条真正的蛇,那么它根本不像是阿尔丁的朋友,更像是正在试图杀死阿尔丁。
就在冬蓟胡思乱想的时候,阿尔丁突然转身过来,冬蓟来不及装睡。
冬蓟尴尬极了,不知该说什么,幸好房间足够昏暗,能隐藏一下他的表情。
阿尔丁走过来,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蒲垫床非常低矮,阿尔丁正好低头看着冬蓟:“你没睡着?是还有哪不舒服吗?”
冬蓟说:“没有……您是在忙生意上的事情吗?”
“嗯,一些需要我过目的东西而已。”
“抱歉,是我打扰您了。”
“那倒没有。平时我总是拖着不想看这些,拖太久了,卡奈老催我,今天陪着你反而让我心平气静,正好就把它们看完了,”阿尔丁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对了,你是不是在看这条蛇?从你刚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