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利益。我说的不止是金钱利益,更重要的是尊重和威信。”
冬蓟在外面想着:精炼师的实验室通常都很平凡,甚至可能看起来有点像厨房。它不像魔法物品店那么花里胡哨,也不像死灵师的屋子那样到处是可怕的物品,这样的实验室在商人看来,确实会显得有点寒酸。
屋里面传来拉扯椅子的声音,大概是陌生人和阿尔丁坐了下来。
陌生人忽然说:“如果哈曼还活着,不知道他和你的精炼师谁更优秀。”
阿尔丁说:“这可很难猜,毕竟我不懂法术。对了,当年哈曼有没有留下私人学徒之类的?他的学徒应该也不差吧。”
“他好像没有私人学徒,听说他的技术不轻易外传,”陌生人说,“关于哈曼最风光的那段时期,你知道多少?”
“听说过一些,但不多。我只知道他很有名,也很富有。”
陌生人说:“我倒是听说过不少。我父亲讲过很多,我身边其他人也和我聊过。”
阿尔丁问:“哈曼被杀……难道真是老头让人做的?”
这句话问得好直接,偷听的冬蓟都吓了一跳。
不过,被问的人似乎并不生气,只是平静地答道:“他没直接说。但我猜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