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精灵啊?把头发撩起来,给我们看看耳朵。”
“裙子也撩起来看看,听说你们精灵都不长毛,真的假的?”
“什么裙子,这是个男的。”
“我听说他是森蚺的情人啊,他还有裤子可穿吗?”
“哎!小精灵,你真被森蚺上过吗?你这小身板怎么受得了的?来讲讲呗?”
佣兵们嘻嘻哈哈着,嘴里各种污言秽语。冬蓟仍然在角落里缩着,不回答,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冬蓟忽然想到:这些人显然窝着一口气,对他颇有敌意,但他们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暴力举动,甚至都没有主动靠近他。
这绝不是因为他们守规矩,更不是因为善良。那么……是因为什么?
他们都不是本地人,对阿尔丁并不怎么尊重。由此看来,冬蓟已经大概猜到了他们背后的委托人是谁。
冬蓟望向最先说话的那人,问:“你们原本是想救我来着,对吧?”
“救”的说法让那人愣了一下。他磕磕巴巴答道:“呃,也谈不上救不救的,我们就是拿钱办事。”
“我多少能猜到,”冬蓟说,“有人委托你们去救我,不让我被带回来审判。但我有我的考虑,我不能跟你们走。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