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他与手下们穿越海港城的街巷时,附近的居民都自动让出路来,有人在偷偷看他,有人低声交谈。
年长者的目光中带有克制的畏惧,反而越是年轻的孩子,投向他的目光就越是炽热,含着明显的向往甚至崇敬。
阿尔丁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从不去回应这些目光。
回顾多少年前,他小的时候也曾经这样盯着带武器的异乡人们,那些人有的是探索者,有的是佣兵,总之都是强壮、自信、骇人、随身带着武器的那种男人。
现在他偶尔也会被人这样盯着,但他并不享受这种目光。既不享受,也不排斥,不厌恶。就只是觉得一切正常,平平无奇而已。
回到宅邸后,一名男仆立刻迎上来,说有重要信件送到。
阿尔丁接过信,立刻就知道这是冬蓟寄过来的。信件用蜡印封着,邮章来自希尔达教院。
其实这不算是“重要信件”,真正的重要信件都是通过信鹰或特使来送,而不是通过普通邮路。但阿尔丁对仆人交代过,凡是教院送来的信,都要第一时间交给他。
阿尔丁走到藤萝下,展开信纸。看到信的第一眼,阿尔丁忍不住笑了出来。
冬蓟的信写得十分规矩,抬头用了“尊敬的阿尔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