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心里的疑问。
卡奈要是不回答他,他好像也不怕什么,诚惶诚恐道个歉赶紧走就行了。
明明阿尔丁态度更温柔,与他也更亲近,他在面对阿尔丁时,却更难以直白地表达自己……
这是为什么?冬蓟一时无法解释,也不知该从哪里获得答案。
接下来,阿尔丁和冬蓟各自回到住处,换掉了外出所穿的衣装,简单洗漱了一下。
在这期间,仆人们准备好了晚餐。人在舟车劳顿后反而没什么胃口,所以阿尔丁吩咐他们做些简单清爽的东西,装进手提藤筐里,送到阿尔丁的房间去。
然后,阿尔丁亲自带着食物去冬蓟的住处,敲开了冬蓟的门。
冬蓟开门的时候,身上裹着刚刚换好的长袍,头发湿漉漉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滑,打湿的乱发缠在精灵血统的独特耳尖上。
阿尔丁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去洗头发,冬蓟说在教院的禁闭室里很不方便,好多天才能让人送进来大桶的温水。这还是幸亏有老法师愿意多关照他,否则这么的长时间过去,他恐怕早就要脏成一团烂泥。
冬蓟边说边转身走向屋内,阿尔丁跟在他后面,放下藤筐,抢先拿来手巾,把冬蓟拉到自己面前,为他擦拭头发上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