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情爱,那他就不应该这么难受。他应该去深爱对方,去支持对方,应该喜悦,应该获得宁静与安稳才对。
可他竟然不这么想,竟然想离开。
所以他没法回答阿尔丁的问题。
是容忍还是真正的喜爱?他自己也分不清。
冬蓟眯着眼睛,看不清阿尔丁的表情,却正好对上那只刺青森蚺的双眼。
怎么会这样呢。曾经他想留下来,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属;而现在,这里的一切却会令他窒息。
这里的一切人、事、物都在绞紧他的咽喉。就像巨蟒一样,一点点夺去他胸中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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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阿尔丁罕见地先醒了过来。
冬蓟躺在他身边,蜷缩着侧卧,身体完全裹在被子里,连脸也半遮半掩着,只露出鼻子以上和乱乱的头发。
冬蓟的头恰好顶在阿尔丁肩上,阿尔丁的手肘能感觉到温温的皮肤,那应该是冬蓟在被子里的手。
他们没有互相搂抱,却维持着这种似有似无的肢体接触。
现在时间还早,远远不到阿尔丁平时起床的时候。他正要翻个身想继续睡的时候,冬蓟也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