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石壁上。
“你们催眠我了?”冬蓟问。
三月说:“不能算是。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所以我们给了你一条能睡得更香的咒语,省得叫醒你再套口袋。”
冬蓟爬起来,捏着眉心。洞室门外还守着三个人,两个矮小的老头,一个年轻男性,年轻人掌中浮着一枚微弱的光球,只有指腹那么大,不时闪烁一下。
在如此昏暗的照明下,冬蓟能看清周围的一切,因为他有精灵血统,但这些人类法师恐怕看不清。
看着那枚光球,冬蓟忽然明白了,这些死灵师并不是喜欢黑漆漆,而是因为他们缺少施法材料,手里的材料得省着用。施展照明类法术通常需要荧光苔藓或粗制冷光蜡,都不贵,但他们买不到。为保安全,他们又不敢大量用明火。
一名老年法师催促了一声。三月要冬蓟讲讲沟通结果,于是冬蓟就把城邦方的态度如实相告。
城邦方大致同意死灵师的条件,但也有一些细节需要商榷。物资的事容易安排,没什么争议;释放被俘死灵师就稍微麻烦一点,有些人被关押在南方,押过来需要时间,而且即使要放,也不能把他们直接释放到大街上,而是需要商定一个专门的地点,双方对面的交换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