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过再深又如何,如今一个两个的全倒下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陆家眼下已经是我们母子二人的囊中之物了,不过如今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该
喂药该伺候的,一样都不能落下,起码不能让外人怀疑这事是我们做的。”小孟氏提醒道。
陆展鹏扬眉,“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不过这家里的下人也该整顿一下了。”
小孟氏想的自然也是这点,默不作声地抿了下唇。
看来她还是得让人再去找润之一趟,事情进展的这般顺利,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好在这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内,眼下只要将府里的下人全部换成润之的人,这陆家便完完全全地是他们了。
想到这儿,她又蓦地想起了陆家的家产。
“展鹏啊,你在老太太院子里待了几天,可有找到帐房的钥匙?”
陆展鹏拧着眉摇头,“老太太警惕的很,我每次似有若无地提起帐房时,她便会岔开话题。”
“我就知道她绝不可能轻易拿出钥匙,看来,我们只能找个锁匠过来了。”小孟氏气闷道。
陆展鹏再度摇了下头,“我问过管家,他说帐房的锁是用重金打造的,锁孔设计的精巧复杂,寻常锁匠别说开锁了,便是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