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洛蓉不知该如何走下去。
那是,那是!当然,当然!
胤礼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一块白色的帕子递过来,接了一擦,一股淡淡的幽香送入鼻端。心思竟是一dàng。
若她就是香芹,他一定会给她全部的宠爱!
蓉蓉想起进宫请安的事,说道:额娘的意思是从明年的秀女里挑一个,接到身边看看。如果你也合意的话,就向皇上请旨。
胤礼赶紧敛了心思,皱了皱眉头,想不通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办事。是皇阿玛的意思,还是皇额娘的主张?别触了霉头才好。沉吟道:去年咱们大婚后不久,太傅王掞上疏请皇上建储,本来皇上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没几天,御史陈嘉猷等把人相继上疏,所有上疏均留中不发。今年二月,也就是前不久,翰林院又旧事重提,皇阿玛狠狠的责骂了他们。皇阿玛最近心qíng很不好,如果皇额娘擅自作主,怕是要惹祸的。
这些事蓉蓉都有所耳闻,所谓朝堂和江湖也差不多。
若论疑心残bào,康熙比之教主还差了一截。想了想说道:不急,反正秀女入宫要等到明年秋天,还一年呢。
到时候,自己就走了,管不了那么多。
胤礼点点头,一抬头,眼角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