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了。盛怒的勤嫔要教训一下蓉蓉,留在宫里两天了。
胤礼从昏迷中醒来,蓉蓉冰冷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回响走,走,走!
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哗啦,桌上的青花松梅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想走?没那么容易!
赵成,金环和音画呢?
赵成回道:贝子爷,刚回来。娘娘说让福晋现在宫里陪两天。
把她们叫来,爷要问问。胤礼脸色铁青,慢慢站起身来。平整了一下袖口。闹吧,闹吧!我让你们闹!
胤礼!勤嫔连哭带喊的声音打断他的回忆,我要你把她休了!休了!
胤礼磕了一个头,额娘,儿臣不知为何?
勤嫔抽噎了一下,用手绢擦擦眼泪,说道:她心胸狭隘,歹毒狠辣。音画多好的一个姑娘,前儿小产的事儿我就怀疑是她搞得鬼,只不过没有证据。现在药铺的掌柜已经证实她去买了药,她也供认不讳。这毒杀皇家血脉的罪名,还不小吗?
胤礼道:额娘久居深宫,如何知道药铺掌柜的事qíng?
勤嫔道:金环告诉我的。
胤礼看了眼立在勤嫔身边的金环,金环头垂的更低了。
那额娘有没有亲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