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跃出小院,隐没在夜色里。
蓉蓉拿着宫里的脉案,找到胤禛。胤禛看了一眼,不耐烦的说:这谁都能看到!你就为这事儿来烦我?
蓉蓉收拾起往日的嬉皮笑脸和妩媚卑贱,正色说道:这是假的!
胤禛愣了一下,蓉蓉拿出几张纸,原来是御诊太医的私人手记,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皇上已到油尽灯枯时节,必须小心看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即便如此,能撑过今年也是万幸云云。
胤禛看完,脸上表qíng变换不定,半晌才说:洛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散布这等谣言!
蓉蓉看他脸色忽青忽白的变换着,突然有点可怜他。
你笑什么?!胤禛看蓉蓉嘴角的冷笑,板起脸喝道。
蓉蓉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教主了。她眼中的天呵!不也bào尸天晤崖,被人捅得象蜂窝似的吗?
她还记得自己彩虹似的裙摆从他面目全非的身上掠过,那种突如其来的得意,让她不断的从梦中哭醒。其实,她的世界从那时起就不再有神了!
教主?胤禛冷哼了一声,神色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缓缓坐下,喝了杯水,弹弹手上的纸说道:你来,就为这个?笑话,这个东西,谁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