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柄?
蓉蓉站在那里,白底兰花的葛布袍子掐着腰线。大概是为了做活,窄口的袖子上面用两个简单的扣子扣住,掐在手腕上,gān净利落。,一朵粗布做的小兰花是惟一的装饰,歪歪的别在袖口靠上的位置,抬手间,自有一股乡野的风qíng。
蓉蓉抿了抿鬓角的碎发:皇上说笑了,十三爷,哦,不对,该怡亲王了。王爷磊落坦dàng,我这种魍魉小人躲还躲不及,怎么敢拿他老人家的把柄。无非是躲在十七爷的后面,苟延残喘几天。
雍正的眼光滑过白皙手腕,落在那朵小花上,语气却是冰冷的,充满了嘲笑:洛蓉,你也算是得了道行了。好好的十七弟,受你迷惑,抛家弃业,连祖宗都不要了。就是让你死一百次也不够!说到这里,声音猛的拔高,屋里的人吓的一哆嗦。
蓉蓉垂下头,抿在耳后的碎丝又滑落下来。地龙蒸起的热气,微微撩动它。
雍正以为蓉蓉怕了,沉吟了一会儿,放缓了口气说道:念在你为十七弟留下骨血,死罪可免。不过,活罪难逃!鉴于十七福晋早就过世,你――雍正本想把她没入辛者库,没想到,蓉蓉突然cha嘴:
皇上,您就那么确定孩子是十七爷的骨血吗?
在场的没有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