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见礼,却被不耐烦的打发到一边去,只好站在允礼的身边,小心的记录。
允礼伸长了脖子,仔细端详每一张面孔,生怕错过。然而一张张蜡huánggān焦的脸让他越来越担心,偶有两三个端庄些的面孔,却不是梦寐以求的。
终于,在队伍的最后,一个青衣女子慢慢的扶着门框,跨过门槛。略带蹒跚的脚步,凌乱的发丝,稍稍有些佝偻的身影。这是最后一个了,完全不是那个明媚多姿的女人。可是,就在她走入视野的一刹那,允礼的眼泪无可阻挡的流了下来,那是蓉蓉,化成灰都认得的蓉蓉!
脚下似有千金重,泪水很快被闷gān,涩涩的扒在脸上,连心也跟着紧缩起来。
看着蓉蓉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允礼张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的宝贝,就这样被人糟蹋了!他应该找那个人理论,他应该带着她离开,他应该紧紧的把她护在羽翼下,可是――哪一样他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的给那个人下跪,谢那个人如此的折磨蓉蓉,等着恩赐,领回伤痕累累的蓉蓉,然后惶恐的猜度着那一天那人会再把她带走!
总管识趣的带走其他人,留下二人。突然,起风了。胡天胡地的狂风,撼动每一棵树木,飞沙走石的搅动着天地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