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汗珠,蓉蓉张大嘴巴,脸憋的通红――一丝细细的呻吟从嘴里逸出来。呼――,长出一口气,一抹微笑从蓉蓉的眼里飘了出来。
她成功了!哑药不过是暂时让她失声而已,而她已经可以简单的发声了!
雍正知道她没了功夫,却忘了她还有医术。即使一个普通人,也可以慢慢的化解一部分药力,只不过辛苦的程度不同罢了。
身上传来阵阵疼痛,蓉蓉喘息着闭上眼。记得上次自己仅仅是差点摔倒,允礼就抱怨说:都是孩子娘了,怎么还和妞妞一样!允礼呵,允礼,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允礼呢?
蓉蓉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在动,但是她知道她的心在笑,笑的很甜
皇上吉祥!此起彼伏的低柔的道福声,惊醒了沉睡中的蓉蓉。
听着耳中渐渐bī近的脚步声,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要不要被他碰呢?
天晤崖奇特的境遇造就蓉蓉几近无耻的xing格,灯红酒绿的地方是她最熟悉最舒心的场所。在肆意调笑和无边寂寞构成的黑暗里,蔑视着世俗的规则和道德。
然而今天,她突然犹豫了。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应该再那样随便的被人触摸,似乎开始挑剔男人的身体,似乎开始抗拒早已习惯的那种冰冷的快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