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为什么却感觉好像输了?”纵然所有人都在恭喜自己,可自己心里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很堵得慌。
谢安澜的住处。成毅见自家主子去休息了,便是帮他整理一下书房,刚走近书桌就看到桌上摊着一幅墨迹还未干透的字。笔力虬劲,气势磅礴。
这就是他们主子啊,就算是用左手,功力也丝毫不减。
……
次日一早,欢颜去后山练功,一见了谢安澜就询问他肩膀上的伤,“好点了没有?”
“跟昨天也还差不多,估计伤得有点重。”
“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万一要是伤到了筋骨……
“没事的,我也是习武之人,知道自己的伤情,勤抹些药,再过些日子就好了。”
但是这伤注定是没那么容易好的……
趁休息的间隙,谢安澜跟欢颜闲聊着,便是提到了顾宣记那位新来的冯师傅。
“那冯师傅如何?”
欢颜并不忌讳跟谢安澜提到自己生意上的事情,此时听得他这样问,便也自然地应道:“挺好的,虽然暂时还没有找到真正可以染出三色布的法子,但是我看过他记的那些手札,还有染出来的失败的那些布,我相信应该是可以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