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姿态,笑着道:“李公子,您这话是怎么说的?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啊,来,您先消消气,我们慢慢说。”
说罢,就唤人来上茶。
“你们顾宣记的茶我可不敢喝,谁知道又要算计我什么,我不跟你说,赶紧叫你们东家过来。”
顾欢颜没来,倒是冯师傅闻讯赶来了。
那年轻男人一见了冯师傅立刻快步上前,道:“冯叔,我们都被他们给骗了!”
冯师傅听闻此言,却并未有什么反应。永和庄发生的事情他当然是听说了,那些布庄的东家都纷纷上永和庄去闹了一场,事情闹得那么大,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说。
一直到如今他才有些明白,为什么那赵师傅能染出那么鲜亮的布了,他根本就没有考虑他染出来的布能用多久,只顾着颜色的漂亮而已。若是只要颜色漂亮,他也能染得出来,但是要用到那些平日里他并不会用的染料。而这些染料会让胚布变得十分脆弱,做成衣服穿在身上都穿不了多久,更别说是另作他用了。
寻常百姓扯布做件衣裳,哪个不是想着穿上一两年的,如今短短时间就破烂开裂,当然是不愿意,便结伴去找布庄要说法。
有一就有二,有人开了这个头,便不断地有人上门来要求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