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惹得旁人误会。你这都是马上要定亲的人了。”
前一句齐云舒没有放在心上,听到后面一句的时候,齐云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定亲?我吗?”
“我已经跟柳家的长辈商量好了,趁着过年热闹,就把你和芯乔的婚事定下来。”
齐云舒怒极反笑,“你们商量好了?怎么商量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需要知道什么?你和芯乔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早晚不是要成亲的吗?”
齐云舒脸上笑容讽刺,“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这话,齐云舒便是转身走了出去,脸上神情很是决绝。
定远侯心觉不对,赶紧站起身来,道:“你干什么去?”
齐云舒并不答他,但定远侯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忙令府里的家丁将他给拦住。
但府里的这些家丁怎么可能是齐云舒的对手,定远侯只好亲自动手。毕竟是自己的父亲,齐云舒难免有多收敛,最终定远侯将齐云舒给钳制住,吩咐人将他关进了房间。
见自己儿子老老实实在房中坐了下来,定远侯的火气也降下来了一些,语气稍稍平缓,“云舒,柳家对你可是救命之恩,你又是我们定远侯府的独苗。当初柳家拿出那濯雪草的时候,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