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去。”
“芯儿知道了,芯儿今天就去跟齐伯父和齐伯母赔罪。”
尽管柳芯乔这样说,可她的父亲依稀还是猜出了什么,并未对齐云舒又好脸色,也没有叫他起身,而是径直转身离去了。
待他走了之后,柳芯乔才扶着齐云舒站起身来,“云舒哥哥不用担心,你不想做的事情,我是不会勉强你的,谁让你是我的云舒哥哥呢。”
“芯乔……”齐云舒本来打算承受柳家给的所有的责难的,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柳芯乔眼眶都红了,口中却道:“哎呀,我待会儿还要去你们府上给伯父伯母请罪呢,这下玩笑开大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原谅我。”
“芯乔,我很抱歉。”
“这有什么的。反正伯父伯母很疼我,绝对不会舍得责怪我的。”
定远侯和定远侯夫人当然不会责怪柳芯乔,谁让他们家对云舒有那么大的恩情呢。
齐云舒还欲再说些什么,柳芯乔却是推着他离开了,“你赶紧走吧,我要回屋休息会儿了。”声音已是带着哭腔。
齐云舒怕她难堪,也不再多留,径直离去了。
待齐云舒离开之后,柳芯乔快步回去自己房间,这才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