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跪了下来,俯身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世子,还望世子见谅。”
马车里的少年这才睁开了眼睛,声音低低的,似乎还带着些虚弱,“你也是职责所在,无需多礼。”
那侍卫连忙示意前面的人放行。
待这马车离开之后,旁边一刚被调来的侍卫好奇地问道:“这马车里是什么人啊?我听见你唤他世子?是哪个王府的啊?”
这里是大顺京城,天子脚下,权贵富贾云集之地,像他们这样的人平时可没少见那些权贵们,一个世子倒也不算稀奇。
“别的世子跟这位世子可真没法比。这位可是定安王府的世子,你可知这定安王府在我们大顺是什么地位?”侍卫的声音放低了些,“就连当今圣上都要给定安王府几分薄面,不敢轻易得罪。因为这定安王府里啊,有一把可以斩杀昏君的宝剑,还有一道可以改朝换代的祖皇圣旨,这些都是白纸黑字被写进史书里的。就凭着这个,连皇帝他定安王府都能动,你说其他王府的世子能跟定安王府的世子比吗?”
另一侍卫忙赞同地点头,随即又道:“这定安王府的世子前些年不是得了一场大病,出外寻医治病去了吗?已经有两年没回来了吧?如今这是……病好了?”
“我看倒是